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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Doctor Who配乐:不为人知的电子音乐女性先锋

她做了Doctor Who配乐:不为人知的电子音乐女性先锋

  电子音乐历史通常聚焦于二十世纪中期在巴黎录製「具体音乐」(Musique concrète)的男性音乐家,例如皮埃尔‧谢弗(Pierre Schaeffer)、奥立佛‧梅湘(Olivier Messiaen)、皮埃尔‧布莱兹(Pierre Boulez),卡尔海因兹‧史托克豪森(Karlheinz Stockhausen)和埃德加‧瓦雷兹(Edgard Varèse)等人。然而,那几十年间还有另一群声音工程师(许多为女性)也在伦敦旧溜冰场里製作着电子音乐。

  英国广播公司音效工作室(The BBC Radiophonic Workshop)专为英国广播公司的科幻影集和广播节目製作音效与主题曲,包括经典影集《Doctor Who》和《银河便车指南》(The Hitchhiker 's Guide to The Galaxy)的配乐。这群工程师在合成器问世与普及的几十年前运用电子振荡器和磁带循环製作电子音乐,而且他们大多为女性:过去是这样,现在仍是如此。其中包括创办工作室的达芙妮‧奥兰(Daphne Oram),以及製作《Doctor Who》配乐的迪利亚‧德布莎(Delia Derbyshire)。

她做了Doctor Who配乐:不为人知的电子音乐女性先锋

  奥兰是音效工作室的共同创办人。二战期间,她在英国广播公司负责平衡电台广播节目的声音,并积累了电子混音的经验。在德国轰炸伦敦的闪电战中,她将预录的管弦乐曲切换成音乐直播,好让乐手离开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去安全的地方避难,且没有让收音机前的听众发现。

  1950年代,奥兰对磁带录音产生浓厚兴趣。她是具体音乐的爱好者,经常熬夜创作自己的电子音乐。1958年,奥兰和同事德斯蒙德‧布里斯科(Desmond Briscoe)经过多年要求终于让公司走向现代化,他们获得一间放置老旧设备的房间,并创立了英国广播公司音效工作室。但短短一年后,奥兰便自请离职。因为英国广播公司强迫她请假六个月,理由是担心电子设备对人体造成不良影响,于是她乾脆辞职走人。

  奥兰接着把肯特郡的农村烤房改建成家庭工作室,她继续创作电子音乐,并对震动性质进行纪录和讲座。她设计开发出一款名为「Oramics」的器材,这台设备使用「绘製」的声音技术,体积跟梳妆台差不多大,颠覆了既有的阴极射线示波器(将声波转换成图像)技术原理。藉由扫描35毫米胶片上绘製的线条、曲线和圆点,转换成音高、颤音和音色。「Oramics」就像是一台早期的音序器,后者直到1980年代才发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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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利亚‧德布莎求学期间在剑桥大学攻读数学和音乐,并採用分析方法对声音进行实验。她的笔记现存于曼彻斯特大学,内容满是数学符号与方程式。她会记下确切的频率,并使用摩斯电码的点和线呈现。其笔记相当视觉化:渐强的曲线、有条理的轮廓线、三角形的脉动彷彿水流穿过书页,还有一些圆形图案像示波器上的利萨茹曲线(Lissajous,相互作用的正弦振动轨迹)。

  毕业后,德布莎期盼能进入音乐产业(由男性主导的产业),但应徵老牌唱片公司「Decca Records」时,对方却表明他们录音室不雇用女性。她只好一边教书,一边继续追逐梦想,终于成功进入英国广播公司从工作室主任的实习生做起。

  1963年,德布莎将作曲家罗恩‧格雷纳(Ron Grainer)为新影集《Doctor Who》所写的乐曲转换为电子音乐,成为这部影集最具代表性的配乐。但由于英国广播公司当时的政策,官方只署名格雷纳将其列为唯一的作者。

  德布莎受访时表示,她之所以喜欢「抽象的声音」是因为闪电战期间在考文垂经常听见空袭警报,她回忆说:「电子音乐就像『解除空袭警报』的声音。」

她做了Doctor Who配乐:不为人知的电子音乐女性先锋

  德布莎继续在音效工作室做了十年,为许多知名的电台节目製作音效,这些声音都是在现代合成器和设备发明以前所製作。保罗‧麦卡尼(Paul McCartney)还曾邀请她为披头四(Beatles)的热门歌曲〈Yesterday〉创作背景配乐。

  儘管德布莎才华横溢在业界颇负盛名,但她终其一生都没有获得广泛认可,最后对这个产业彻底失望而离开。德布莎于2001年去世,享年64岁。自那之后,她才被公认为电子音乐先驱,并启发了Chemical Brothers和Sonic Boom等电子音乐人。

参考报导: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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