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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宫崎骏、吉卜力之后,6大败笔揭示《玛丽与魔女之花》班底剩

面对《玛丽与魔女之花》,宫崎骏採取不予置评态度「声称」:没有看过离开宫崎骏、吉卜力之后,6大败笔揭示《玛丽与魔女之花》班底剩

(不建议入场前看,半剧透)

谜团终于解开,自从十多年前看过《借物少女艾莉缇》之后,笔者一直好奇,能够令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布局,有如此喜出望外的紧张效果,究竟是因为当时年轻导演米林宏昌是个青出于蓝的奇才,抑或,根本是受了宫崎骏坐阵的吉卜力影响?——尤其,那部作品是宫崎骏担任编剧。

现在《玛丽与魔女之花》一出,答案显然易见是后者,米林宏昌一离开吉卜力尝试自立门户,一旦脱离了吉卜力的氛围,作品除了画功算合乎水平以外,整个剧本和演绎简直悬崖式下堕。总感觉宫崎骏太了解自己直率的性情,他不予置评的态度,似乎是向媒体说谎,既然声称没有看过《玛丽》,又怎幺知道他们已很努力了?始终要细看整体效果,才知道有否真正尽力吧?

察觉到米林的诚意,但他们无法演绎出来离开宫崎骏、吉卜力之后,6大败笔揭示《玛丽与魔女之花》班底剩

我们不难察觉,米林班底有许多良好意愿,他们很费劲要表达出:

「希望」塑造一个稍有自卑感的11岁小女孩,藉搬到叔母家得着魔法冒险之旅,找到自信、学懂坚强的过程;「希望」透过魔法大学的校长与科学家,窃取凡间动物与人类做残忍实验,带出爱惜生命的道德价值;「希望」藉少年友谊的真挚,能鼓起勇气克服困难,「一起回家」

可惜,上述诸般「希望」和良好意愿,都没有透过聚焦细节和细腻的布局演绎出来,《玛丽》的铺陈像是好莱坞二三流、粗製滥造的「例行公事」商业电影,无法透过细节表达角色随历程的重大变化与体验。难怪,有台湾作者甚至称在观看期间忍不住睡着了。

6大败笔令观众失去投入、紧张感
离开宫崎骏、吉卜力之后,6大败笔揭示《玛丽与魔女之花》班底剩

退一步说,姑且不议论故事的价值主旨,有几大点《玛丽》错失了尚能令观众投入的描绘:

    一开始很急速跳过少女夏洛特(玛丽叔母)偷取魔女之花种子的逃难过程,没有真正激斗的惊险场面,已经很可惜;更可惜的是,即使中后段出现年老的夏洛特叔母,交代少女时的经历,亦可重新演绎一次她的回忆,深刻带出多年来魔法校长等人如何残忍,透过对白刻画二人的嘴脸和想法。米林班底却没有这样做。

    回到11岁女孩身上,玛丽既然搬家了,跟那位叔母同住,又既然故事将会揭开叔母「身世之谜」,为什幺这个家、这个叔母的言行举止,米林班底不留下一些伏线?为甚幺起初的铺排,没有类似的一幕,例如:小女孩好奇撞进了叔母感觉私密的房间,发现有些摆设不像平常老人家的兴趣?在未知身份的情况下,一位原本是魔法少女的叔母,由始至终性情、言行如此平淡和蔼,少女时遭受大难流落凡间,却没有一些纠缠不休的心结泛起愁绪,隐隐流露出来?

    如果一位11岁女孩因为天生红色头髮感到自卑,只是碰巧被彼得取笑就深深难过?有没有一些前事或「真正」难受的情境打击她?这样连接郁闷的心情进森林冒险就可以?

    即使透过略有神秘感的猫咪带玛丽进入森林,「带领」内含一些元素,譬如猫咪希望女孩「找到」那些东西,结果呢?去到魔女花的位置,两只猫咪万分恐惧,保持相对远的距离,发出惶恐的戒备状态,这是怎幺搞的?猫咪愈害怕「反而」愈要「带」女孩过去,既然带了过去,然后当女孩手碰那朵花时,猫咪表现得更恐慌,好像将要出事一样,那幺,就更不可能是猫咪渴求女孩「对付」那朵花吧?这似乎是为了「有只猫咪带女孩遇上魔女之花」因此出现的一幕,没有甚幺理由,效果非常古怪。总之,「为了」要有些情节令女主角遇上那朵花﹐一切冒险之旅才能开始,这就是米林班底给观众的「心思」了?

    背景布置令人大惑不解之处,是玛丽巧遇魔法扫帚之后,一直都要透过雷雨云等「界域」再进入魔法大学範围;但接近后段时,由于原初关住动物的试验场遭破坏了,后来,彼得被科学家抓到另一个注入魔法的实验室,但是,玛丽竟然能够回到凡间之后,透过一些被解放的动物引领,就可以到达一棵老树,爬上去便找到彼得所在地了?那幺,一直以来像《天空之城》的界域二分,魔法大学与人类凡间的分野,突然又无须雷雨云的转接,触手可及了?

    整个故事几乎都围绕魔女之花这媒介,然而,校长和科学家只是因为多年前知道这朵花的魔力,就着魔了,在结局的时候,他们着魔的「想法」是甚幺?就是在纯洁少年身上试验,透过人类实验「改变」世间,让魔法遍布人间?魔法遍布人间之后会变成怎样?魔法大学有甚幺有趣的狂想要在人间彰显呢?彰显之后会如何呢?这是怎样的「改变」呢?这些点滴真的无须刻画?

剩下吉卜力昔日作品的躯壳离开宫崎骏、吉卜力之后,6大败笔揭示《玛丽与魔女之花》班底剩

无论如何,《玛丽》就是空有技巧而欠思维方法的典型例子,米林以为稳妥依随《借物少女》那种步移冒险的方式,附带昔日吉卜力作品如《魔女宅急便》、《天空之城》、《神隐少女》的若干影子,期望能保住基本紧凑的效果,只能是事与愿违。

毕竟,过往米林的作品,即使不计宫崎骏编剧,宫崎还是有一点点意见坐阵吉卜力向他提供,这也许叫「创作氛围」效应,人才与人才之间互相思想激荡,斟酌细节,出色的作品较有可能诞生。遗憾米林被誉为宫崎徒弟「之一」,自立门户首部作品功力欠佳,失落的自然是期待万分的观众,感到强烈的「something wrong」,俨如剩下吉卜力的躯壳。

我们固然期望米林再接再厉,否则,只能寄盼宫崎骏完全退出吉卜力之后,吉卜力的「创作氛围」仍可持续一段生命力,也警醒着宫崎在培养新秀方面,余下的日子要倍加用心。

本文转载自作者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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